似水流年

绝望像白雪覆盖了南极，像酒精刺激了大脑，像扣动掉扳机，像服用安眠药。

我只是想说，生活再一次让我有抽泣的冲动。

元旦的时候犯迷糊回学校不带校园卡和钥匙，二月份没有通过高等数学期末考，几个月以后我要去法院亲眼目睹自己的亲人被送进监狱，也许今年还会死些人，死掉些亲人，也许还会疯掉几个人，我不知道他们会是谁。我觉得绝望，一切都是错误，却不知道该归罪于谁。毕业，上大学，然后生活像撕掉绷带的伤口，现实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什么叫绝望。很想放声大哭，可这就和拿刀割手腕一样没有用处，这种事情我干过，也不想再干了，傻得可怜。我觉得未来一片迷茫，是一条淹死人的河。什么未来，什么爱情，什么理想，都是不属于我的东西。

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命运”。命中注定我要在每一个十字路口走错，这是命，我认了。

 什么摇滚，什么艺术，什么幸福，都不是我承受的起的礼物。

 

我的二十岁生日。

它是这样的……

早晨九点起床。买了包油条的煎饼去到自习教室边吃煎饼边看根本就看不懂的高等数学。中午回寝室。拿好小说书去草坪晒太阳。坐在草坪上吃掉几颗巧克力。傍晚和小旭逛没有什么东西可买的名牌村。去避风堂吃点心、买蛋糕、去kfc吃巧克力圣代作为甜点，然后回学校。小旭去网吧玩了。我做了会会儿高数。给朋友打了个电话。听到朋友的声音让我感觉好很多。然后拿好给阿侃的蛋糕去教学区的一块很少有人留意的空地坐了会儿。破天荒地抽掉三根烟。看天上的云像是很多脸。觉得他们在说我听不懂的故事。绝望之际给阿侃发了短信让他来拿蛋糕。然后聊了会儿天。回寝室洗漱，睡觉。

 

遇到Alex的那天晚上是五月份以后第一次抽烟。当时看了一部叫《死神来了》的电影。Alex问这个blog怎么不写了我才意识到自己有义务克制一下堕落的情绪重新整理思绪写点东西。可是写什么呢？

就好像十一月的云朵是很多说话的脸。他们说的我们听不懂。

我想说的我又怎么能全听懂呢。

 

堕落到滑滑板摔跤很高兴。

堕落到弹唱着流行歌曲很惬意。

堕落到畏缩在教室看高数直至全身发冷。

堕落到再也写不出和心情合拍的文字。

堕落到我竟然默默地坐着就抽了三根烟了……

 

我极度憎恨呆在寝室。憎恶寝室的一切甚至夜不修憩的同寝室的朋友。我让肉球给我打电话因为感觉极度需要和人说话不然就要抓狂然后死掉。我坐在阳台上吹着南汇海边冰冷的海风从九点聊到十二点。冰冷对膝盖有好处，冷的麻木了，膝盖的痛就察觉不到了。

摔跤。拨片找不到。高数做不来。英语考的差。晚上睡不好。

我开始鄙视自杀的人。

 

同寝室的两个朋友说她们要结婚、嫁个好丈夫、生漂亮的宝宝。我说，只要同居，不要家庭，不要孩子。我们互相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对方。这是我们所谓的两个世界。我很荣幸，属于所谓怪胎的世界。我很荣幸，二十岁了FK还在。我荣幸的事情很多，多半自欺欺人。

她们都讨厌抽烟的人，好像抽烟的都该被枪毙。我不知道她们要是知道我抽烟会不会把我枪毙。

隔壁寝室的傻娘们养了两只兔子。很高兴的是昨天其中的一只死掉了。

兔子不该生活在寝室。

我不该生活在这里。

 

听说小弘的美术作品被送交中法交流会了。真好。

 

人总会有绝望的一天的。

 

已经感伤了好几天了，今天要打起精神，要开心一点。

引用俺老妈最近在看的韩剧中的台词：go go 加油。

 

好像有一个礼拜了吧，陆陆续续地把需要的东西买齐整了，逛了两次大超市，前天还去了小商品批发市场。那真是个牛地方，买东西都是批发着买的，爽死了。现在已经把一个周转箱填满了，都是些生活用品，牙刷毛巾防晒霜之类的，为了采购还特地挖空心思地想还列单子要买点什么。结果还是漏掉了一样东西没有买诶，太可恶了。打算过两天再出去一次，要买刀子、手电筒、电池，还有，最重要的，千万不能忘记的，内衣带子。唉，哈哈。等我把第二个箱子填满，那么出发的日子也就到了。

今天上午去学校来着。

真是没想到呢，办公楼已经关掉了，不晓得是卖给别人了还是为了节省电费，办公室都搬到教学楼里头了，差点走错了。去学校拿档案，拿完后签字，瞥了眼签名的册子，似乎大家上个礼拜就来拿了，剩下没签名的也没几个人了。现在大大的教学楼只剩下新高三的小朋友们了，唉，真羡慕呢，整个操场都归他们了，篮球架啊，我亲爱的篮球架，想当年为了打球恨不得把低年级小朋友一个个都一屁股踢出操场，唉。家里的那个篮球早就泄气了，等去学校报道那天一定要好好审查一下篮球场，然后回来给球充气再带得去……当年我和我妈是这么说的，考大学不是为了去读书的，我就是为了去打球的……笑。

搞到了档案袋子，很满足地放进包里，想象里面装了我满满当当的前科罪行。可恶的是这袋子是封口的，不能打开来看。我真想知道自己这多年来都犯过些什么错误。浮现联翩，最好再敲上个“后进青年”的图章送到农场去改造……大概是王小波的书把脑子看坏了，整天想着后进青年红小兵、挑拨群众斗群众、越南边境插队落户什么的，唉，完了完了，中毒了。

 

现在才真正体会到啥叫世态炎凉，想起《天下无贼》里的台词，人心隔肚皮啊！

我都还没有离开家里住到学校去呢，就把我的房间改造成仓库了！真是欺负人啊！我要造反！

我那可怜的小房间啊，现在连床都没的睡了，只能打地铺，像睡在立交桥下的外来务工人员一样。还把我的宝贝吉他乱放。还要扔我的篮球。太没有天理了。人善被人欺负噢。唉……自从我的小房间变成仓库后，基本上要什么就得先找什么，前两天出门要找半天交通卡，梳头找不到梳子，头痛死了，今天又找不到钥匙了，我都找了一天了，还是没有找到，真是麻烦了这下。

 

本来是想去淘碟的今天，小淘一下下，但基本上不出我所料，2046真是懒惰的小店，都中午了还不开门。后来就去五角场的converse买了双篮球鞋回家了。

说道converse，真是伤心又郁闷。前天去置地广场逛鞋子，基本上所有的牌子都在打折，什么满200减100的。只有狗屁converse不参与。说什么新款鞋子10％off，结果那个营业员说，要有金卡才能10％off的。我操！还金卡呢，什么狗屁东西，连营业员自己都坦白了，从来就没看到过有金卡这么个东西。继续操！搞什么，忽悠我们消费者！不打折就不打折了，还tm装b，真是气死人。

后来一个小姑娘很犹豫地在试一双帆布，我说，只有四川路的converse专柜会搞活动。她一听更加犹豫了。那个营业员看生意好像做不成了就说，四川路根本就没卖converse的。我tm的，我继续说，就在db百货楼上咯，上次我买了双帆布鞋，参加活动结果送了优惠券还买了汗衫类！哈哈，笑死，被我这么一说，那个小姑娘就和同伴说，算了，到四川路去买吧。于是，这笔生意就被我几句话撬掉了，真爽！

什么置地广场嘛，装b，以后再也不去这地方了！

其实年初天还冷的时候我就想买那双高邦的篮球鞋了诺，你看看，一直拖到现在，再去买就没有我的尺码了，伤心啊……不过话说回来，鞋子还是最喜欢converse的啊，去年买了双傻b国产鞋，挺便宜的，还带气垫呢，结果呢，脚上摩掉两块皮；至于nike之类的，是只能看不能摸钱包的，太贵了，买那样的鞋子简直是犯罪，何况，和男生的鞋子相比，女生的鞋子真是做的不堪入目，太难看了！

 

后来回到家热的半死，又是一个高温天啊。午饭吃什么，那还用说嘛，方便面咯。方便面公司的老板真该带着两箱子方便面来慰问表彰我，就是方便面涨价了还这么执着地吃他们的垃圾面条子，这种精神是多么的可敬啊……唉，这年头，什么都涨价，除了我的生活费，以后到了大学估计连肉都吃不起了，作孽啊。

逛商场的时候看到一个超级巨大牛b闪闪的熊熊的绒毛玩具，比我的床还大，呵呵，价格是8888元。唉，看到这么个东西就觉得生活异常美好啊，充满了希望啊，好想要诶……

 

今天真的是很热的，太阳毒辣辣地就那么晒到皮肤上，平时人很多的地下通道今天连人都没有，我还很害怕地以为自己走错路了。后来在街上看到个人很像瘸子，后来再一看那不是瘸子，因为那人相当健康没有瘸的迹象……一瞬间似乎是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爱是由同情与怜悯而引发的，特别是自己这种容易同情心泛滥的人。看到路边的脏稀稀的小流浪狗狗都会有很想要抱回去好好疼爱的冲动（虽然从来没那么做过），更何况对象是人呢……

不说这个了，反正吃了俩黑布林后就觉得胃不舒服了，之前还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会，醒来后是下午四点，感觉全身酸痛啊。

我妈说了，你以后去大学了，我一个人在家会很没意思的，特别是你爸爸上中班的时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理也有点难过了……

 

 

觉得不快乐了。因为听着悲伤的歌。看从前画的画，觉得很漂亮，现在很想再拿起画板和画笔，但害怕画不出曾经的感觉，害怕只是为了画而画。觉得伤心了，因为它们交织在一起，过去的和现在的，爱的和没有爱的，想象的和现实的。觉得悲哀了，因为要一个人面对的，是固执地要自己抗起来的一切，但实际却力不从心。觉得痛苦了，因为变得比以前更加爱叹息了。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在乎，那何必去追究一个和以往一样寂寞的夜晚。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在乎，那何必要去关心何必要去生气何必要去原谅。

前天晚上在市中心逛街，看到许多穿着情侣装的男女，特地给手机充足了电，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走进一家卖汗衫的小店，衣服特别漂亮，遇到一对中年夫妇，在挑选情侣装来着，看着觉得特别有意思。后来回到家来了劲喝了酒，倒也觉得爽了不少……

有首歌叫这个名字：My Girlfriend Is A Rock。

 

过两天要回学校拿档案顺便转个团员关系。昨天看到qq群上有同学在讨论这件事情，觉得吵的要死，真想再一次退群，不过退了还是会再再再一次地被加进去的，真是头痛，这些由不得你的事情。

回学校拿档案，感觉就像，回精神病院拿病史。这是今天在公交车上想到的，然后看到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站在我的旁边，他那巨大的肚子都快鼓胀地要贴到我脸上了，真吓人。不知道我的档案里都有些什么傻b东西，估计多半是些虚伪的简历，在哪里读的小学，在哪里入的团，有的时候想想这么些个事情，好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人的生活一样，好像这一切都不是我所经历过的，真是神奇的很呢。

今天和表妹、舅妈去逛小商品市场，乱七八糟地买了些好玩的东西……刚刚收到哥哥的短信，似乎是女朋友埋怨他了，怪可怜的。

 

不希望它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

我以为我会高兴所以我也假装着我很高兴。

也许装着装着假的就会变成真的了。

至少我是这么希望的。

 

家里的一个亲戚得了老年痴呆，是我的太外婆，听说在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她渐渐地忘记了所有的人……

你知道吗？世界上最快的记录，关于老年痴呆，是在三天里忘记所有的事情的。

 

有可能今后的某一天，你会在三天里忘记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人，忘记我们说过的话，忘记快乐的时光，忘记我们总是时不时地斗气，忘记我的所有的无赖一般的口头禅，忘记你的绰号，忘记那些陪伴你度过黑夜的歌曲，忘记世界上有个疯子搞的疯人院。

也有可能会有这么一天，在一瞬间里你去了另一个世界，你再也不会有机会去查看日历记住某些特定的日子，再也不会有机会道歉，再也不会有机会耍无赖，再也不会有机会争吵然后和好然后再争吵直至又一次的和好。

一些周而复始的情节，一些听到你感到厌倦了的话，一些幼稚的想法……最终还是纠缠成了一个黑色的念头在脑海里萦绕着直到它们吸干了所剩无几的思想榨尽了每一滴泪才罢休。如果掏出了心脏就能止住心痛那就让鲜血流淌将打上了口的心埋葬。

 

晚上不睡便只能早上睡，早上睡便要做奇怪的梦。倒是心甘情愿地选择做这些稀奇古怪的恶心人的梦，即使要让血液像拧开的水龙头哗哗地流淌，即使要让巨型的昆虫吞噬了胳膊钻到血管中，至少因为你不会出现在梦境里充当又一个异形或者杀手。你只属于黑夜，像是今晚在楼下看到一蹿而过的猫咪，于是我便也要像夜行动物一般熬夜直至凌晨。

下课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下来了。繁华的街道霓虹闪烁，晃眼的是满街的年轻女子的细腿和热裤。我在街道的尽头看到了名叫“奥黛利的世界”的女士内衣店，布置得亮丽而俏皮，在黑夜的衬托中愈显诱人。以前每次路过这家店都会不经意地在脸上挂上微笑，是不容易察觉的感情。而今天我注视着橱窗里的摆设和一件件穿在模特身上的色彩鲜艳的花哨内衣，觉得特别想笑，不是微笑，而是列开嘴大笑……想入非非直至公交车从远方驶来，上了年纪的人喜欢急着上车，带着大包小包。便习惯性地最后一个上车，奥黛利的世界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Mansun是黑夜的乐队。像黑夜的猫咪或者黑夜的你，像黑夜的女子那细长的小腿后隐藏着的眼睛。甚至像脑海里若隐若现的简陋的红灯区和等待于肮脏街道边穷困潦倒的瘦弱妓女。猫咪的爪子紧抓的白色床单也会撕声裂肺地尖叫，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街道却在漂亮内衣的包裹下变得虚浮伪善。

所有的故事都有同样的结局，直至疏远，直至分离，直至绞痛，直至麻木。等到了若有所失的一刻，会是欣慰还是苦痛，我也不敢预计，这早已安排好的结局。

 

歌里也是这么唱的：生活，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妥协罢了。

 

大抵，也就是伤害罢。

发现过去十几年都觉得并不错的人实际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的，甚至连最基本的人格都没有，觉得生气与失望，既然家人间都可如此，那么将来要接触的社会的险恶应该是超出我的预计的。

离开学的日子是愈来愈近了，开始盘算要带什么生活用品去。今天才知道，原来燕考去了西安的一所大学，好像是很远，远得以后都不会再联系的感觉。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去迎接陌生的宿舍生活，或者说，做好了准备被盗窃、做好了准备离开现在依赖的一切高科技产品。昨天爸爸很严肃地说了，他很担心我。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肯定是觉得我生活不能自理或者带去的乱七八糟东西要给人偷了又或者是故意不去吃饭饿肚子之类的事情。瞬间觉得在父母的眼里孩子就像是都患了小儿麻痹症一般。我愈发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要被父母的溺爱所惯坏，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我最终还是没能硬着翅膀傻呵呵地飞出去，像是安排好了似的，按照我父母的意愿所被安排好的生活，也就是当下我的生活。

 

人总要做自己不情愿的事情。区别是有的人会黑着张丑脸去面对，有的人则摆出副矫情的蠢样热着脸去面对。

两者我都不喜欢，所以我只能先黑着脸再热着脸，一副恶心样。

我对于电话的憎恶与日俱增，狠不得把它扔地上踩两脚、放火上烤两下然后从窗口把它扔出去。舅妈电话一来，就得放弃原本的计划然后第二天一大早赶到她家给表妹补课，虽然我的计划也只是睡个好觉、吃顿舒舒服服的早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练琴听歌。

我已经帮她把暑假的古文抄写做完了，现在想来觉得自己也就是个廉价的劳动力，用来抄东西灌输ABC的废物，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的可被利用的呆子。我现在坐着电脑前表面平静心胸狭窄地打下恶毒的字眼，十二个小时后就不得不心甘情愿地去给别人做暑假作业补习无聊的英语功课，还恬不知耻地混一顿晚饭，吃饱后心安理得地坐车回家。我被监视的高中三年才离我而去，现在的我的高三毕业的暑假，真的是充实着的呢。

 

心胸狭窄的人也只能这样发着牢骚，像臭河豚鱼一样鼓胀得像个傻b皮球。等该骂的都骂完了，才越发认清自己也是个无可救药、内心狭隘的人。

其实谁都没有做错，想想他们也都是无辜的……好像只有我在无理取闹着，可笑的，我自己吧。

真叫人失望呢。

旅游回来的第二天，波澜不惊地度过。

今天好点了，不像昨天那么渴睡了。昨天睡了好久好久，从凌晨睡到中午又从下午睡到傍晚。睡着的时候是舒服的，即使会做梦。最近不怎么狂热的迷恋上了一个叫“斯大林格勒战役”的小游戏，因为里面的背景音乐很好听，怀旧地让人仿佛置身于战火纷飞的忧伤年代。后来，我晚上做梦了，梦到很多坦克，梦到了军队……

 

旅游比想象中好一点，一点点吧。只是很累。过了五天没有摇滚的日子，倒是叫我想起了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摇滚，只是摇滚乐。若干年后，成为了整日为房子车子家庭奔波的上班族的时候又会不会像书里的人物一样毅然地离开被称为摇滚的乐园呢，回首过往也只能说，摇滚，只是音乐罢了。

 

反正后来我和jojo去看电影了，好像是不久前的事情。那天是初中同学的聚会日，觉得很讨厌所以拒绝去聚会，就和jojo出去玩了。再后来我带她去逛CD店，看到架子上摆着Keane的Hopes and Fears，于是把这张碟子推荐给她了，算是怂恿吗，算是教唆吧，教唆她花了50元买了两张碟。今天闲着的时候就拿出这张碟来听，真的是适合现在的感觉的音乐呢……真好。

 

始终没觉得自己有做过对不起谁的事情。或者只能说是错过了些什么，或者是不合时宜罢了。静下来想想，其实也只是希望一切都好，希望能带来一小簇光束，即便是微弱的，但也许能照亮某人的生命，让他感觉到是被爱的……这和亏欠与内疚无关，是作为一个个体的希望罢了。

今天朋友很一本正经地说着：女人和猫一样，需要的时候就过来讨宠；不需要的时候就自己很飘忽地呆着，无论你如何爱她。

 

和我在一个班读中级口译的女孩那天和我聊天来着。她弹了吉他伴奏着唱了首欢快的歌曲，她说她热爱EMO音乐，她说她也不会起自行车，她说她最近喜欢在家给自己花烟醺，她说她的前男友是她朋友的男友了……我对着电脑屏幕敲打键盘告诉她她唱歌好听，告诉她我也听EMO，告诉她我打算用滑板代替自行车，告诉她我讨厌化妆品，告诉她我没有男朋友。我无聊地敲打着键盘就好像这个无聊的下午和一个我不怎么熟的女孩聊天，一切会变得无聊，因为坐在电脑对面的人是某个人或者不是某个人。

等到有一天变做了被称为家的感觉的人，就不会无聊了，就不会再留恋音乐好听的战争游戏了。

 

MSN上一个要好的朋友正在听一首叫Bloodbath in paradise的歌。

QQ上一个不要好的家伙正在听一首叫你孤单时会想起谁的歌。

今天在网上碰到炀了，他说我那张玫瑰的头像远看像一块抹布。我一边笑一边骂他老年痴呆，然后我就去吃午饭了。

忘记我的脸，你就走去了明天。

忘记你的脸，我仍受困于昨天。

 

上完课出来天已经黑了。街上吵闹而闷热。我背着琴上了车，有个家伙搂着他旁边的女人然后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家伙一脸的土匪象。我想起刚刚走的时候老师说了，虽然这些歌都挺傻的，但练好和弦很重要，所以回家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网上下载这个礼拜要弹唱的歌曲。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挺傻的，长这么大了连些中文歌都唱不来。

老妈叫我回来的路上去面包店买一袋面包，我跑了三家店都没有找到，不是卖完了就是打烊了。为了面包走了平时不常走的路线。给自己断断续续地哼了首Civil War。路过小小的街道医院。整所医院只有两个窗口里面是有灯光的，走到正门口便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有时候听听那些“傻傻”的中文歌却又觉得有些奇怪的意味。“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像是自嘲……这个礼拜要弹唱四首歌，任务好重。表妹叫我去帮她补课，看来弹琴的事情要抓紧时间了，不然一定会耽搁掉的。

看看以前写的东西，有时候会赞佩，有时候会咋舌。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爱，对不起。